未有烛而后至,后礼品画时代

by admin on 2019年12月22日

  二为艺术价值的重拾,在当下功利化和世俗化的席卷之下,我们往往忽略了原本的艺术价值,而下意识地将价格作为衡量艺术品优劣的唯一标准。但事实往往相反,至少在中国当代书画交易市场价钱最高的那拨一线画家,其作品基本上不具备与其价格相符的艺术价值。艺术价值源自创作者对现实世界的敏感觉察和生存状态的切身体验,承载着艺术家的情感映射、哲理思考、深度关怀。一个艺术家,内心必须要有态度与坚持,真实地以作品在潜移默化中唤醒观者的共鸣,破除庸常世界中的精神雾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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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2005年、2006年的市场起伏性调整不一样,随着中产阶层的崛起和全民审美素质的提高,70后80后甚至90后逐渐成为社会中流砥柱,他们的收藏动机已经开始发生转变,他们更关注贴近时代及富含创新精神的艺术作品,再加上来自政策的宏观影响和价格上的居高不下,老套腐朽的礼品画一路走低是必然趋势。

  陈传兴,纪录片《他们在岛屿写作》总监制,行人文化实验室创办人,台湾清华大学副教授。长期耕耘美学、哲学、精神分析与影像论述等领域,重要著作包括有《忧郁文件》、《银盐热》、《木与夜孰长》、《道德不能罢免》,以及主持翻译《精神分析词汇》,与阮义忠之《摄影美学七问》其中五问回答等。曾于1975年于台北举办摄影个展《芦洲浮生图》、2009年于广州美术馆第三届广州国际摄影双年展举办摄影群展。

  

  圈中好友纷纷诉苦,因为当下艺术市场的骤寒突如其来,画廊经营惨淡,没了进项。艺术市场已步入了一个趋于理性的调整期,频频出现在媒体上的降温、缩水的消极报道,实际上是因为以往高价流通于市场的名人字画目前的市场供求关系已经发生倒置,以礼品画为主要渠道的这一艺术市场交易份额在政府反腐行动逐渐深入的过程中被迫强力削减,青州现象的成因亦在于此。

  展览名称未有烛而后至引自《礼记少仪》。少年执烛立于暗夜长路等待未知陌生宾客,为迟到的赴宴者引路,指明位置,但不能指名。夜宴的主人向迟到的宾客介绍已在座者,少年默然倾听等待宾客入座后,重复等待和引路;此即少仪,少年成长仪式,礼与伦理关系的学习和实践:少年尚未是迎纳宾客的主人,他只是延迟的伦理关系见证者。

  展览现场合影(右起)G1画廊创始人董夷、艺术家张爱莉、艺术家刘梦醒、《艺术当代》主编徐可

  一为主观自我意识的觉醒,即个体审美判断的独立性,自由且无利害关系的审美感受往往是最真实,也最准确的判断准则,在艺术活动中表现为不以艺术品市场价格的起伏或外界的评论而喜悲。专业的审美判断在很大程度上能肃清艺术市场的黑暗陷阱,而且对于艺术的未来发展具有前瞻性的价值导向。

  翁桢琪:艺术最应该具有的就是无限性

  青年艺术家张爱莉出生于福建,现工作生活于荷兰格罗宁根。在《水墨城市》和《空间》两组作品中她用冷静线条和跳动的墨块,让城市的活力和优雅跃然纸上;树枝装置则是沉寂在血液里中国文化的温情表现,而这些创意也是艺术家在国外留学期间对母体文化的另一种演绎。

  有感于中国艺术市场对学院、美协、画院等体制内画家的过分倚重,导致很多艺术家舍本逐末,将精力投入皇家光环的争夺中,反而忽略了作为艺术家的本职任务。那么如何才能在艺术与生活之间建立起牢固的供求关系?有两点是重中之重。

  3月27日下午,陈传兴摄影展《未有烛而后至》在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大厅开幕。本次展览由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行人文化实验室主办,策展人为刘潇、翁桢琪。这百余幅底片被从台湾带到法国,再带回台湾,连最亲密的家人都没有见到过。在今天,以陈先生独特及坚守的祈请,我们终于等待到这百余幅作品的首次露面。本次展览也是陈传兴个人精神史第一部,计划中十年内还将有四场个展。

  《空间45》 纸本水墨10878cm 2011 张爱莉

  在中国艺术市场这样的大环境下,出现目前的行业震荡是互成因果的,由政治反腐引发的后礼品画时代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混乱的艺术圈也是时候需要反腐倡廉,清理队伍了。画家们批量生产着一张张千篇一律的作品,这种风气已经影响到青年艺术家甚至艺校在读学生,没有任何参展经历和学术认定的他们拿着课堂习作都敢几十万地喊价了。在后礼品画时代,这样的艺术家、这样的画廊生存空间将越来越小,注定要被淘汰出局。

  以自然之光、伦理之光来烛照当下

  《枯木图》 240180cm 布面油画报纸拼贴 刘梦醒

  后礼品画时代的到来,正是一个契机,我们不妨放慢匆匆的脚步,趁此机会调整我们的心态,纠正我们对世界和事物的认识以及对艺术审美的升级换代,回到初心,从热爱入手,远离投机行为,以平常心态享受艺术带来的乐趣,从而让艺术品成为你的生活必需,让真正优秀的艺术品脱颖而出。

  悼亡是陈传兴摄影作品的重要核心之一。死亡和哀悼究竟表现的是什么?策展人翁桢琪认为,幽冥世界,就是彼岸。就像陈老师自己在《木与叶孰长》里面谈到的,死亡本身是一个极限,所谓的极限就是说你可能跟它照面,但是又无法接近,人和极限之间的距离需要反复填充,你可以以各种方式去接近它,填充它。照面的那个东西,在这里表现为影像,影像是什么,每个人都有影像,每个人生下来有意识的时候就有影像,这个影像在你面前展开的时候是什么呢?它可能就是世界的尽头,但是它如何展开那个无限性呢?可能需要你的生命,需要你的各种信息,你对外部世界的各种关系,来构造起一个极限和无限的关系,艺术今天应该具有的东西就是无限性。

  

  政府的一场反腐风暴居然能轻易地左右整个国家艺术市场的走向,这种现场只可能发生在中国,因为中国艺术产业链各个环节的从业动机在根本方向上已经与艺术自律的规则背道而驰。从业者抱持着投机和逐利的心理参与其中:艺术创作群体普遍缺乏人文担当和职业操守,创作上,迎合市场谄媚低俗审美趣味,终日耽于程式化的笔墨游戏;营销上,四处走穴跑场,炒作造势,随意定价;做派上,目中无人,处处攀比,好大喜功,钟情于名利已胜于艺术万千;美术馆、画廊缺乏专业学术精神,不能静下心来培养和挖掘具有潜力和前瞻性的艺术家,为了缩小盈利周期和成本投入,直接选择市场流通良好的艺术家合作。收藏家目光短浅,审美能力不足,容易受市场行情鼓动,盲目跟风,缺乏主观判断力,干的也多是低价囤货、高价出手的行当。

  这个光是怎么样的光?陈老师反复阅读列维纳斯的文本,用伦理之光代替了启蒙之光。这个烛光不是启蒙的照亮,而是微弱的伦理之光,它忽明忽暗,它可能可以照亮,也可能将你变得更晦暗。此处的光还是自然的光。关于光影的描写中,最有名的就是近代日本古崎润一郎的《阴翳礼赞》,它极大部分是来自于中国,特别是来自于宋朝的茶道里特有的一种闪烁,将中国的光跟生活的美学完完全全的融为一体,这是他们最想追求的。可是在中国,因为经过漫长的改变,特别是在当下,当下是很混乱,很急躁,很浮动不安的,我们其实遗忘了曾经有过一段时期,是那么安静,那么优雅,那么和缓的去享受光。这种光不只是烛火,甚至是生命里面的光,甚至是可以化为的生命里面的甘泉,其实我想这是一个更好更值得我们借鉴的地方。

  展览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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