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猫,爱欲三部曲

by admin on 2019年12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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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认为:人类追求的一切,就是生命的意义。我不同意。我认为:人们真正追求的,是一种存在的体验,因此我们的肉体才能和心底的存在感与现实感产生共鸣,我们才能真正体会到存在的喜悦。

——约瑟夫·坎贝尔,《神话的力量》

前两天没头没脑发了两幅画,先说第一幅。

Portrait of a Man with an Arrow, Hans Memling, c. 1470/1475, Oil on
Panel, 31.9 x 25.8 cm, National Gallery of Art, Washington D. C.

继续《爱欲三部曲》之看我七十二变系列,之前讲到了宙斯的前两变:白色小公牛、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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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箭男子的肖像,汉斯·梅姆林,约1470年-1475年,木板油画,31.9 x
25.8厘米,国家美术馆,华盛顿

宙斯不光能变成动物,更可以幻化成融合大自然天气现象与人类产物的东东,比如这个达那厄的故事。

《少女和一只猫》,路西安·弗洛伊德,布面油画,50.9 x 40.4
厘米,1947-1951,泰特美术馆,伦敦

在艺术史上,梅姆林是哥特时期所谓“北方的创新”阶段的画家。他性格温和,以谦逊的态度看待世界,与观者分享他的感觉。

达那厄是希腊古城阿尔戈斯国之王阿克里西俄斯的女儿,阿尔戈斯位于伯罗奔尼撒半岛的西北部。公元前7000年的新石器时代,这里已经有了村落,后来变成城市,到目前为止,是欧洲最古老的、始终有人居住的城市。

Girl with a Kitten, Lucian Freud, Oil on Canvas, 50.9*40.4cm,
1947-1951, Tate Museum

他的这幅作品,让人一见如故。对于男子手中这支箭的含义,后人众说纷纭。有人认为不太可能是一位士兵。观者看到的,更像是一位绅士。男子慈眉善目、泰然自若,性情温良,双唇既坚定又敏感。与康平的《女子肖像》相比,嘴角上翘,双唇相对更放松,没有那么紧张。蓬松的头发也让观者更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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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坐得特别近,然后盯着看,这让我们两个人都非常不舒服。

最令我着迷的,是他脸上那种光辉的神采,光辉来自他两眼之间、左眼下方、鼻尖、下巴,这几部分显现高光,与之相比的,是脸上其他部分的肤色自然形成而略显的暗淡。整个脸呈现一种暖色调,而康平的女子的脸,是一种冷冷的感觉,拒人千里之外。

到公元前500年左右,阿尔戈斯有约3万居民,市内有完整的下水道系统。这个完全从山岩中凿出来的剧院,可以容纳2万名观众。

没错,又是弗洛伊德。艺术君跟对他不太熟悉的人一样,第一眼看到这幅画,怎么也想象不出这是他的作品。跟他后期看似恣意实则深思熟虑的肖像太不一样了。

男子带着佛兰德斯地区传统的黑色帽子,上面缀着一个金色族徽,应该象征了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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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要仔细看,特别是了解了一些背后的故事之后,就会明白:这时的弗洛伊德,已经给他未来的创作奠定了基调——反躬自问,探求人性亚里士多德式悲剧的本质。

让我感兴趣的,是他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这个戒指上面有一个十字形徽章,戴在第一个关节处,非常靠前,这也是很奇怪的事情,戒指戴那么靠前,是很容易脱落的。他为什么要这么戴呢?就以此作为一个待解的谜团吧。

9000年的历史,永远不缺乏居民的城市,本身就已经是一座剧场了。派拉姆西、土库美、古巴比伦、古楼兰,这些几千年前曾经无比灿烂辉煌的古城,就像烟花一样,在历史中销声匿迹,人迹罕至。还有一些城市,虽然还有着过去同样的名字,却早已“改头换面”,将“旧世界”砸得稀巴烂,号称要在“白纸上画出最美最好的图画”,而结果呢?恐怕只能呵呵了。那些左手举着大锤,右手却连笔不知道怎么拿的人,看到阿尔戈斯的古希腊剧场,肯定难以抑制“建设”的冲动吧?已经是破破烂烂的碎石场了,又不用找人拆迁,如此黄金位置,这么好的地块,一平米怎么着也得3、4万?

画中少女叫 Kathleen
Garman,是弗洛伊德的第一任妻子,常被称为Kitty,而Kitty又是猫的英文“Kitten”的简称。因此,一个爱称为“猫”的女子,手里攥着一只猫的脖子,猫在画中的状态——生死未卜。

  1. 《温迪嬷嬷讲述绘画的故事》 p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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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看向别处,不知死活的猫直勾勾望着我们,表情严肃,身体顺从,也不挣扎。它的胡子、眉毛、耳朵里的毛画得一丝不苟,少女的头发也是。在这些毛发的后面、下面,是两个大脑,它们想的东西,有些时候在本质上是一样的;它们的主人的终极命运,亦无差别。

 

回到达那厄的故事。

这是弗洛伊德早期的代表作,背后是德国(别忘了他的祖父是在德国出生的心理分析门派开创者弗洛伊德)二十世纪早期“新客观主义”的传统——以敏锐、不带丝毫感情的技法、笔触处理艺术的对象。在这一点上,弗洛伊德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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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各个民族的古代神话中,有一个相同的套路,阿尔戈斯国王阿克里西俄斯不幸成为套中人。预言说,国王的女儿将会有一个儿子,这个孩子将会杀死自己的外公。于是,国王将女儿和保姆一起关在戒备森严的地窖中(还有一说是铜铸高塔),严防死守。

不过,到了1950年代中期,弗洛伊德放弃了精细控制的肖像绘画,转向貌似更松散、更浓烈的画法。就像艺术君之前介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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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窖也好,高塔也罢,在宙斯的雄性欲望面前,连层纸都不如。万神之神化作一阵黄金雨,让达那厄怀上了自己的孩子、最伟大的神话英雄之一——珀尔修斯,他最为人熟知的事迹,是杀死蛇妖美杜莎。这美杜莎老厉害了,谁敢跟美杜莎对眼神——“你看我干哈?”就会被她当场石化。

《帕丁顿大幅内景》,1968-19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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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看伦勃朗的《达那厄》。

《最后的肖像》,1976-19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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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中与观者裸裎相见的女主角,是一个珠圆玉润的少妇。看不到她的衣服,肯定是被后面的侍女收走了,只有床前镶金钻玉的一双拖鞋。

《双肖像》,1985-19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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