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砖收藏在吴昌硕的学艺中有那么重要吗,山东青州龙兴寺佛教石雕造像赏析

by admin on 2020年1月17日

在嘉德四季第31期拍卖会上,清雍正仿哥釉铁锈花兽面纹狮耳方尊极其难得。其造型取法上古青铜器,整器线条由两个折角和一段圆弧组合而成,看似简约,实际成型难度极大。尊内外壁施仿哥釉,底心以青花书写“大清雍正年制”六字篆书款。

也许有人会质疑,古砖收藏在吴昌硕的学艺中有那么重要吗?古砖收藏会不会只是一个标新立异的噱头?其实,对这一问题的回答便会牵涉是书中所关注的另一重要话题晚清古砖收藏的风气与意义,而这也正是作者展开其论述的重要学术背景。
作者开篇便展示了一个开阔的古砖收藏世界,进而梳理了吴昌硕在江浙古砖收藏圈的趣味来源与交往活动。如此一来,便把吴昌硕置于晚清古砖收藏的风气之中,从而为后面其结合古砖展开的艺术实践做了清晰的学术铺垫。
视角的不寻常,往往会带来资料上的难以找寻。从全书来看,作者所据材料多为学人信札、拓片题跋、日记等,引人入胜,意味隽永。历史的研究不能缺失细节,而书信、日记多是记录当时情境最为详细的资料。
作者在描述晚清藏砖风气之盛时,便引用了吴云致陆心源的信札:“(阮元)因以八砖分题课士,于是耆(嗜)古之士,益知贵重,竟相搜访,互相矜尚,然当日藏家号称至富者,积数亦未闻有满佰今读大著《千甓亭砖录》,不意所得于两年中者,竟五倍于星老”此札生动地再现了当时学人对藏砖风气盛行的惊叹。而关于潘钟瑞、吴昌硕的古砖购藏,所引《香禅日记》则更为详尽:“至仓石寓,观古砖,固劝余购一二,以为难逢之事。余以赤乌为孙吴时,是吾乡旧物;又有作双凤形、作双虎行者,并取之,虽无纪年而物颇古”仿佛让人有身临其境、如在目前之感。书札、题跋、日记更多的时候是可遇而不可求,而作者却运用自如,不难想象其“上穷碧落下黄泉”的搜寻精神以及对此问题的长期关注。
薛永年在论及书画鉴藏史研究时曾云:“在鉴藏史的研究中,既要从事实抽引结论,又要做到纲举目张,尤其要着力于推动鉴藏发展演变的矛盾运动,特别是好事者与鉴赏家的矛盾,鉴真与作伪的互动,鉴藏与市场的关系,鉴藏与创作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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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雍正仿哥釉铁锈花兽面纹狮耳方尊

吴昌硕致沈石友信札
来源:日本栗原芦水《吴昌硕尺牍集》(平成十九年九月二十六日发行)

自西汉至明初,青州一直是山东半岛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很早就开始建佛寺,西晋太安二年即建有宁福寺。龙兴寺在刘宋时期就开始
修造,宋元嘉时但呼佛堂,北齐武平四年称南阳寺,隋开皇元年改曰长乐,又曰道藏,则天天授二年改称大云,开元十八年始号龙兴。青州在魏晋南北朝至隋唐间逐渐形成为一个佛教中心,寺院兴盛,龙兴寺即为其中代表,从出土造像可以想见寺院规模之宏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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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青州龙兴寺遗址窑藏共出土北魏至北宋佛教造像400余尊,其中以东魏和北齐时期的数量最多。青州地区曾先后隶属于南朝和北朝,南北文化
上的交互影响较为明显,在公元469年北魏占领青州以前,青州长期隶属于南朝,所以在造像风格上与北朝造像有明显的不同。青州地区佛教造像除政治沿革遗留
的影响,还应有不同地区交流的因素。这时海路可以与东南沿海相通,笈多美术通过海路传入也在一定程度上促进造像样式的形成与发展。如东晋义熙年间,法显自印度取经回国,返抵青州,青州长广郡太守李巍敬信佛法,迎接经像归至郡治,留法显一冬一夏,法显所奉佛像自然是地道的笈多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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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昌硕是近代声名卓著的艺术家,在金石、书画、诗文等各个领域都有着相当的成就和影响。他以古砖为媒,形成了一个广泛的收藏交游圈,结识了吴云、潘祖荫、吴大澂等良师益友,亦从古砖中汲取养料,以之入印、入书、入诗,进行一系列吸收转化的艺术创作,形成独特的面貌风格。
作为一代宗师、海派巨擘,吴昌硕一直是艺术史研究的重中之重。近年来,吴昌硕研究成果更是层出不穷,其中既有关于其审美思想、艺术风格的宏观考察,亦不乏对某件作品之真伪、某日交游之活动的细微考辨。当然,如此深入而全面的研究并非只有中国学者乐此不疲,而是中、德、美、韩、日等诸国学者共同关注的成果。由此来看,吴昌硕研究其实已是艺术史研究中的国际性课题。应该说,面对如此诸多的研究成果,要想再从全新的视角加以突破,似乎只能是一种美好的奢望。然而,近读梅松先生《道在瓦甓:吴昌硕的古砖收藏与艺术实践》一书,则似乎正满足了这种奢望。
此书视角独特,选取了以吴昌硕关于古砖的收藏与艺术实践为着眼点,这在以往吴昌硕研究中几乎不见。古砖收藏是传统金石学的重要内容之一,早在宋代的金石学著作中便有提及。然而,学人对古砖趣味的兴起、收藏之风的真正形成则要迟至清代中晚期。阮元、张廷济、吴昌硕便是其中的代表。
的确,以往学者们从金石学视角研究吴昌硕的不在少数,石鼓文、篆刻、金石入画都可归属此列,然唯独不见古砖与吴昌硕的关联。

南梁时期,南方兴起了以丰满健康为美的社会时尚,大画家张僧繇,便是反映这种审美时尚的代表人物。6世纪中叶,北方也很快接受了这种新时尚,东魏后期的佛像虽然还穿着潇洒的褒衣博带装,但身体开始丰满了,大衣也变得轻薄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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