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绘画的困境,无意间打开一舞蹈网站

by admin on 2020年1月5日

无意间打开一舞蹈网站,心里有一点点起伏,好像很多尘封的往事在不停的往外冒,曾经的梦想也不经意抖落,虽然这仅仅是非理性时的一个愿望,但却是内心真实的想法,真实存在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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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排练日。今天大家都早早的来到排练现场,换好了服装,穿上了舞蹈鞋,画上淡妆,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因为今天要把我们一个多月来辛苦排练的两个舞蹈节目要拍成视频,送到组委会和节目组审查。

从老寝室搬到新寝室时,扔掉了两双舞蹈鞋,一双白色的,一双黑色的,那时想,也许今生我都不大用得着了。因为爱我的男人说不喜欢我练舞蹈,也因为我有很多事情要做,我有很多责任,虽然只有练舞时,我才能真正忘记所有苦恼,享受拉伸动作的疼痛及和着韵律的灵动,但是我还是选择了扔掉,只留下护膝和衣服。

赵野:在当前的语境里,绘画意味着什么?或者说,我们应该怎样看待绘画这门古老的技艺和艺术?

为了在8月大聚会上,能在那个大舞台上展示我们的风采,大家确实付出了太多的努力,顶着炎热酷暑,冒者倾盆大雨,不少同志发烧了、腿疼了、脚肿了,都带病坚持来排练。有的战友舞蹈基础差,现场学习还不够,专门带了摄像机把舞蹈动作拍下来,回家一边放一边跳,比别人多练了许多遍,为的是能跟上大伙的节奏,不拖大家的后腿。原先一周排练两次舞蹈,后来随着时间的临近,大家提出再增加一次排练时间,加上每周六的大合唱排练,我们的舞蹈队员已经是每周要排练四次了。在排练的过程中,一直受到其他战友的大力支持和帮助,节目组领导蔡觉权,为节目准备道具,顶着三十七八度的炎热跑到苏州给队员买服装,排练中给大家买盐汽水防暑;上海组委会成员施金华、张红兵两口子经常来现场看排练,亲自煮好玉米棒送来给大家吃;张葆莲主动联系排练场地,每次去她的场地排练,都事先给大家准备好了水和点心,在有人缺席的情况下,为了不影响排练,她还当替补队员,和大家一起练;还有很多的感人故事……

又快要搬家了,护膝好像有点变硬了,衣服有点旧了,还安静的躺在柜子里,只是边上多了一个深紫的瑜伽垫……

尚扬:平常比较少想这个问题。对我而言,绘画是我的生存方式,离开它我真的无法生活。我用它跟社会进行连接,表达我的思考。通过这种方式,我还能知道昨天、今天、明天,我是不是能够一以贯之,觉今是而昨非,我还能够有所前进的。

战友的大力支持和无私奉献使我们舞蹈队员非常感动,我们只有一个愿望,好好跳,不辜负大家对我们的期望,拿出最好的节目在北京的大舞台上向战友展示。

赵野:当代绘画的困境,无意间打开一舞蹈网站。在西方当代艺术谱系里,极简主义后,绘画在语言和形式上已走到尽头;波普后,对社会的反应和批判也失去力量。故有绘画已死的说法,但这是建立在不断先锋、不断求新的现代性逻辑上。

尚扬:绘画的困境,多年以前我就感觉到了。就我个人来讲,我希望在行进当中,能够局部的、自我的来改善一些问题。我同时认为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命题又会有所变化。今天在提出绘画死亡的那些地区,绘画又在生长。60年代以后,绘画确实在西方有很大的困境。但是到了80年代,由德国新表现和意大利超级艺术为代表的绘画,又显见了强劲的生命力。而这发生在美国波普艺术弥漫在全世界的生活。超级艺术的主将,如克莱门特就曾长期生活在美国,处在事件的中心,更能看到绘画还有一种其他东西不可替代的特质。他们也是在纽约得到成功和承认的。而像德国新表现,本身有强大的传统,进一步发展后,也影响了世界。绘画有一部分确实已经开始衰亡,但我们今天谈到的绘画,它的面貌已经很庞杂了,并不完全是原来的、传统意义上的绘画。今天我们看到的很多东西,是综合状态的。从上世纪90年代以来,我的绘画一直采取综合的方式,从思考的路向,到材料、样式,都是综合的,不停地寻找新的可能性。比起这个世界行进的脚步,我的这个过程可能缓慢得多,但是我还在自己的方式上进行努力。

赵野:20世纪后半叶以来,艺术的各个领域都在提出死亡说。最早是阿多诺说奥斯维辛以后,写诗是可耻的,我们知道其实这句话有特定的语境;然后60年代说绘画死亡;80年代说小说死亡;戈达尔也说电影从格里菲斯开始,终结于阿巴斯。这都是些形而上的观念,我们作为创作者,反而没有这样的困惑。

尚扬:西方提出这些概念的时候,正是他们有这种危机感的时刻,而中国正在经历那个十年。整个中国大地就只有一种东西,叫所谓艺术,实际上跟艺术没有关系,就是政治的宣传品。所有人要么跟着一起喊口号,要么就靠边。那个时候中国人跟外界是隔绝的,我们也不可能有这样的观念。十年结束,中国人才觉得一扇窗子打开了,呼吸到一点新鲜的空气,才觉得又缓过来了,有氧气了。这时候才从尼采、叔本华开始,从西方的哲学开始,慢慢汲取一些自己必需的营养。再走到80年代,当时美术界提得最多的就是更新观念。

赵野:现在我们常说,中国30年走完了西方300年的历程,今天在观念和意识上,差不多与西方同步了。回到绘画,当代绘画有边界吗?

尚扬:应该没有。人有两只眼睛,是用来看世界的,它就随着世界的变化不停更新自己的视觉,这种能力是不可限量的。很多年前我曾在一篇文章里写道:用艺术返照人生,是人类最乐于接受的一面镜子。艺术只有变革发展,才能成为不断变革发展着自身的人类所乐于接受的。另外一方面,从科技的发展来看艺术的发展,如果有更多的可能性,我想人类是乐于尝试的。过去谁能想到3D打印能够完整地复制人体器官,甚至是打印出来房子,打印出来一座城市。未来一定会有更多新的东西带给我们新的惊喜,艺术的尝试也绝不仅仅是今天这个样子。

赵野:当代知识界强调一种问题意识,要求对当下现实和生存处境做出回应。我觉得艺术是可以做到的,特别是观念艺术、装置艺术、新媒体艺术等。但是我们说绘画真是一门很古老的技艺,在今天,绘画作为一种纯粹艺术,它的价值或者说精神性,体现在它的形式和语言上。

尚扬:我想是这样的,在100年以后,绘画也许就是一个古老的名词。随着时间的转移,它所有样式,它固有的那些称谓都会发生变化。人对视觉的更新是无可限量的,人类会不知疲倦去追求自己需要的东西。

赵野:这是一个大问题,因为科技的发展,这个世界近20年产生的变化,可能要大于前面200年甚至2000年。我完全不能想象以后世界的命运,人类的命运。但对我来说,总要面对写作的价值判断。在我的简历里有一句话,固执地坚持农业时代的审美和趣味,其实我想表明,目前我们认定的最好的东西,经典的诗歌,包括你的绘画,都是在我们现有的标准里。我确实没法想象100年后人们怎么来看这些东西,所以我们现在不谈这个问题,这是未知生焉知死的态度。

尚扬:我想象的未来世界,再谈到绘画这个词的时候,真的是比较古老。

赵野: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可不可以往回走,返回原点来重新开始。各种更复杂的,甚至更强有力的形式一定会出现,但我们只能做自己的事。我以前说过,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疯狂和想象力。

尚扬:上世纪90年代,我曾多次表达过希望实践一种当代精神与古典气质契合的方式。在这里我所谈到的古典气质,是人类几千年文明里,经过淘洗的最重要的品质,是几千年文明的积累,是最重要的核心,不管是在古代、当代还是未来,永远存在。这些是所有我们外在样式里的内核,这个内核是不会变的。1993年我第一次去欧洲,看到很多当代的东西,最让我感动的是博伊斯。我在他的作品里也看到这种气质,不管是黄油、毛毡、钢铁做的家具,还是画架上挂的一件他的坎肩,一朵玫瑰花。这里头很多东西,是跟我们所说的人类精神里最重要的品质连接在一起的,他把记忆、感恩、对于伤痛的抚摸以及关于精神的追溯都以他的方式反复呈现出来,在这些作品里,你不难看出我所提到的古典气质所应囊括的那些最重要的品质。即使像博伊斯这种满怀着要与旧的艺术制度决裂的决心的人,他作品的精神内核还是这些。所以我想,不管今后我们叫不叫绘画,或者叫不叫艺术,这些东西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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