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随想,李迎迎的世界

by admin on 2020年1月2日

永远不长大
三毛驴的哥哥是高中生,能当高中生必定十八岁。在我童年的时候,人类的成长缓慢,能长到十八岁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
到了十八岁不仅可以当高中生,还可以参加革命,造反也有理,更重要的是可以像三毛驴的哥哥那样每天放学后和女同学小芬躲在一起睡觉、不会被人喊做“黄色分子”和“日B犯”。为能快快长大我遵照老强奸犯刘文学所教,每天早晨起床后,憋着一泡尿面对东方、先打三个喷嚏,而后用手使劲搓抹小鸡鸡,并往长里拉扯三十下。
如此数年,直到有一天人们发现,三毛驴的小鸡鸡居然同大人的一个模样;没有包皮是因为他同妹妹睡觉后的结果。我断定孩子不需要长大就可以“日B”。于是我不再早晨起床,偷偷用强奸犯刘文学的剃头刀割去了自己的包皮,并日了我们家的花母鸡。从此不再理会那漫长的成长,领导大家革命、造反,最终成了孩子王,永远不长大了。2004年12月

李迎迎的世界 皮力
李迎迎的这组新画,使人想到了“世界”这个词。电影《世界》让故事发生在世界公园里,从等身高的比萨斜塔和斗兽场间穿过,世界真的像砂粒一样其实很脆弱。我们微缩各国最负盛名的建筑、景观,把它们圈在一起,让人人过把周游世界的瘾。电影中萦绕着忧伤的乐曲《乌兰巴托》,一如李迎迎笔下蓝色的迷茫。
艺术家的绘画有一个特点——她的每幅画,无一例外有一位主人公,他们被安排在一个合理或者毫不相干的环境中。主人公多是时尚女郎,像我们随时在街角会偶遇的人。这些主人公其实不属于身后的情节,处于一个“他者”的空间,却没有逃离。被微缩的背景世界中会出现雪山、星空、繁忙的都市、甚至正在建设的工地。
绿色女郎坐在玻璃天桥上,蓝色的地面显得天阶冰凉,她身后两个不相干的人匆匆走过,玻璃上反射出城市金色的夜景。和金色相对的,是绿色女郎自身发出的神秘的银白色的光。李迎迎的世界是现代的同时也是不真实的。主人公中一定有她自己的影子,她描绘她们注视远处的目光,这些近似偏执的玻璃美人儿其实很冷很脆。画中的主体人物不需要光源的照耀,而是自身发出光来,不管身后是如何的背景,这光总显得过于冷静了。中心人物就这样与整个情节脱离开,虽然在一个画面里,孤独感也会一下子涌上来。
女性艺术家在描绘内心世界的时候,有一种特别的细腻感。她们往往模糊掉真实生活与幻想世界的边界,像李迎迎将几个情景同置。这是一种有趣的叙事方式,艺术家想要表现自己,但同时画面中的几个人物各有符号的所指意义,于是观者在接受时会不自觉地被迷惑到底谁是艺术家现实的影子呢?还是画面的每个人都代表了她不同时期的心境。看看巴罗的《鸟的创造》,当然两幅画从风格到题材都似乎没有想干,可是女性对于环境敏感反映的心境却很是相像。同样是一个孤独的主角,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李迎迎的画也几乎都离不开“路”这个主题。不论是乡间的泥土路,还是冰冷的水泥车道,抑或十字路口,画中的主人公或坐、或迷惑、或大步走在这些“路”上。路是蓝色的,可能主人公随时会滑倒在这种光滑如冰面的过程上。大块地使用红、黄、蓝、白、绿的纯色,再加上艺术家粗犷的笔触,整个画面呈现出一种微妙的原始主义的气息,年轻艺术家还在探索和完善她的技法,隐隐已能察觉到青而不涩的意味。70年代的艺术家自身深刻地感受了人与人、人与社会之间冷漠的,富于戏剧性又毫不相干的关系。他们过于敏感,独生子女的身份使他们更加自我。社会快节奏的变化也使这些敏感的小人儿感受到真实生活的不安定、不可亲近。
也正是因此,李迎迎对于女性的幻想世界与真实生活有着温婉而独特的体会,不断完善的技法能使她更接近理想中对自我的肯定与坚持。

观念与现实 ——从《红色随想》系列油画作品说起
在这里红是传统文化习俗带给当下社会学思考的重要元素,与它色相映为作品里的视觉印象,是作者的思想语言的载体,并在画布上呈现了21世纪定位于世在场或不在场的社会人物内在的关联及精神实质,显露了社会潜意识不等距离的幻想。
若把“观念”二字分开,“观”第一指向是看、“念”是指惦、多数情况下“观”字指在场、“念”字是不在场意识思想中的形象。
“现实”二字中的“现”直指事物表面状态,“实”字为真正存在。
由此可得“观念”是观察现场具体事物引发深思、联系历史传统世之事物规律形成的新意识形态;现实为事物的具相量数位存于当下,它们的关系——即观念与现实是意识与存在的关系,它们为《红色随想》作品定论了为社会随想的理由……
姜进漫笔于北京宋庄小堡 2007年10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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